种,在这车厢里全部都化作了泡影。
顾长生哭了些许时候,积郁于心的情绪散尽,也是疲了。许琰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扫了两下,挪身到她旁边坐了,拿了帕子给她擦眼泪,又把她往怀里揽了道:“都过去了,噩梦而已。”
顾长生吸了吸鼻子,心结不受控解了,便也对许琰没了抗拒生分。她把脸往许琰怀里藏了藏,鼻音极重,仍有些哭腔道:“你要是骗我的,该怎么办呀?”说罢眼泪又下来了,整个一孩子。
许琰看她这样,又心疼又好笑,拨了她的下巴出来,又帮她擦了擦眼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长生突然停了抽噎,想了半晌,真没想起他骗过自己什么,于是又把他脸往他怀里一藏:“万一呢?”
“不会的。”许琰抬起手来,扶在她背后的长发之上,慢抬轻抚。见得顾长生对他流露出这般样子,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嘴角只是含着浓重的笑意,慢声道:“前世悲戚,总想着若有来生的话。如今已是来生,又怎再会走一遭前世的路……”
雪棋被许琰支到了前面的马车里,便一直不安。这不安不在于担心五皇子和自家姑娘发生了什么,而是……这车里坐着一尊佛呀!
这尊佛听说这丫头是五皇子叫过来坐的,便也没多有微词,让这丫头暂时坐了。而雪棋上马车后便小心翼翼往最角落里缩了,也不敢讲话。她也不知道这车里坐的是谁,也不敢直接瞧了,不过是一会儿瞄两眼。心里猜测着,眼前的这是谁家的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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