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
“可不是么?”雪棋关注这事儿密切,便是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仍絮絮叨叨道:“就我瞧着,只此一回,往后再不敢有人做这些事的。便是平日里玩乐,也会收着些。你想大奶奶连二爷婚宴下的诸事都知道,桩桩件件全列在了单子上,读出来那会儿,叫人心惊呢!也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想着这一年都当个神仙一样,看着那些人往死里作呢。一想到这个,我心里都有些寒,不敢做坏事的。谁个知道,身后有没有双眼睛看着?被看去了,不就得被罚了?”
顾长生也笑,逗趣道:“来跟我说说,你都做什么坏事了?”
雪棋一看被顾长生揪出这个点来,忙道:“姑娘你又促狭,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来?”
“你没有?跟墨书、如画赌钱的是谁来?”丝琴在一旁听了这话,忙过来补了一刀。
雪棋眼急,“那算什么坏事,我们玩的都是小的,哪里像那些婆子?赌得不痛快还要偷东西打起来呢!”
两人这般你来我往又拌起嘴来,顾长生笑着听了两句,只当不闻,拿书又看起来。看了一会,放下书问雪棋道:“你可想过读书这事来?”
“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雪棋收了与丝琴拌嘴的心,回头看顾长生。
顾长生道:“突然想起来,不过随便问问。”
“想倒是想,谁不想知书达理的,只是没那命。”雪棋说了这么一句,又说:“像姑娘这样儿的,也该和大爷二爷一样,去上学,保准考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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