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追问,如今看见张连翘来医院了,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地埋怨了几句,不过这说是埋怨,其实还是老辈对小辈的关心,而等这爷俩在茶水间泡了壶茶边说边上了楼之后,陈分明和张连翘挥了挥手就径直回自己的门诊部给动物们看诊,而张连翘则把病例档案一拿开始沿着周围的几个重症病房开始挨个巡视病房起来。
这几天他没在医院,这巡视病房的事他也没顾上。往常他每隔四五天就会挨个地去给这些住院治疗的动物们检查检查身体,因为但凡是留在医院长期观察的动物们,势必是有着比较严重的问题的,可是关键因为他们是动物,所以就算是住在医院里,他们也没有任何朋友亲人会来探病或是照顾,即使那些护士会给予他们一些温柔贴心的照顾,可是语言不通他们也没办法向他们倾诉什么,而对于这些小动物而言,每每来巡查病房的张连翘自然是和他们十分熟悉的。
“丫丫,最近感觉怎么样?胃口有没有好一点?晚上睡得怎么样?”
走进一间独立病房冲趴在病床上的那只毛色暗沉的金毛犬这般开口,张连翘这般问了一句,这只金毛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是一只已经满十一岁高龄的金毛犬,因为身体的衰老如今她已经连话都不怎么说出口了,半个月前她的主人把她送到了医院来治疗和静养,而原因就是这只叫丫丫的金毛犬呆在家里的时候一直在试图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