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也就任由着这熊猫的动作了,而在将熊猫身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之后,他抬手便从随身带着的那个塑料袋里翻了一阵,接着好不容易才找出来了一把剪刀和一副缝被面用的针线。
长期在山里走着,难免会遇到些麻烦,有时候是给自己处理,有时候则是给那些可怜巴巴的小动物,沈苍术缝针的技术算不上好,但是此刻也不容他迟疑了,集中精神把这熊猫肩膀上的那个伤口给消了个毒,在这过程中,他还差点被熊猫那锋利的爪子给划破了脖子,见状的沈苍术赶紧退后了点,顺带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可是不管他怎么顺毛,那强烈的痛楚还是让熊猫挣扎个没完,而伴随着那熊猫的扭动,他觉得自己的火气也上来了。
脾气不好的沈处长显然缺乏一颗爱护小动物的心,随手将自己拖了扔在边上的臭袜子强行塞进熊猫的嘴里,他便摁着这家伙的胳膊自顾自地继续了下去,熊猫在他的怀抱里嗷呜嗷呜地哭着,沈苍术听着觉得心里发抖,但还是硬着心肠继续了下去,而等他终于将熊猫的伤口缝合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时,他却忽然听到隔壁男厕所传出来的细微声音,而那潺潺的水声似乎也向咱们的沈处长无情地说明了大清早起来撒第一泡尿的人已经来了。
——这天啊,都亮了。
*
张连翘从漫长的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浑身都在隐隐作痛着。
他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自己曾经生活了很多年的人类家庭中,他看见了自己的父母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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