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她对王家很是做了番功夫,知道王值舟是个正派人,刚又将程心珊脸色一扫知她过得不错,对王值舟更是欢喜了。
王值舟对了柳氏对十分拘谨,他父母都是亲和之人,他平日在家很随意,然对了柳氏对升起十二分的敬意,不由得挺头挺胸,倒不是柳氏对了他脸色不好,反而是柳氏对他越发和蔼,他越是怕自己做的不妥当,让柳氏失望觉得他上不得台面。反倒是岳父,学问好,又有官威,他虽心里尊敬,行动间却随意许多,请教学问也不胆怯。王值舟不由得叹道,这真是怪哉。
柳氏也发觉王值舟对着她十分拘谨,笑了笑,让程长清领了他去书房考校学问,她带了女眷和程心珊去屋中谈话。
古氏、刘姨娘等只略微坐坐便识趣地告辞了,程心珊立刻将自己给家里人备的礼都拿出来了,让秋红给各处送过去,便是搬出家的二房也备了一份,单派绿叠送的。柳氏瞧着程心珊指派人,十分干练,笑道:“真是长大了。”
“刚爹也说了一遍,不过几日没见,能长多少?”程心珊回道。
柳氏忍不住摸摸程心珊梳起的朝天髻,带了些感伤地道:“时日隔得不久,身份却不同了,往日里是娇养的闺秀,现在却梳发嫁人了。”
程心珊从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嫁了人,对她而言并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王家人少,又对她十分好,她一点儿不适都没有,反倒是兴致勃勃与柳氏说起了乡下的风景,“我们住在山庄里,景致很是不错,青山绿水,小桥城郭,规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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