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们要来齐州,便言正好出来已久正要回去,于是并一路同行了。那日我们在寺庙碰见,便是他说慧园大师出现在齐州,我们都好奇,想想过去碰碰运气,不想真碰到了。”
程心珊又问道:“贺府不是武将吗?他怎么去考科举?”
“也无甚奇怪,贺府的人文武兼修,镇南将军便是儒将,小将军也是文蹈武略,深得兵士敬重。好男儿就该这样,能上阵杀敌,又能拿笔做文章,可惜我祖父不让我学武,若不然,我也能投军,跟着小将军保家卫国。”王值舟越说越激动,目光透出向往。
程心珊汗颜,不管什么时候,她的目光都局限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男孩儿天生热血,倒是比女子更关心国家大事。程心珊很敬佩王值舟的热血,鼓励的说道:“你若是有大抱负,不止是边疆,在朝廷里也是大有作为。”
王值舟看着程心珊,目光幽深,“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要蟾蜍折桂,造福黎民,封侯拜相,封妻荫子。”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古代的学子心思赤诚,令人钦佩,程心珊一点儿不觉得王值舟说大话,她奇异地觉得他一定能做到,她看着他,认真说道:“功名利禄都会有的。”
难得程心珊不在心里吐槽他,王值舟却带着些戏弄地说道:“珊妹妹喜欢这些吗?”
真是好不过三秒就发疯,程心珊瞪了王值舟一眼,转过身抓起毛笔练字,表示我一点儿都不想理你了。
王值舟又连忙低声下气赔罪,“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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