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盯着前方,也没看旁边,没留意到跑过来的秦依,车子驶了出去。
“陆承曜!”秦依冲他喊,看车子驶离,下意识跟着追了出去,满脑子只想着要向他解释清楚,不觉追到了马路上,眼看距离越来越远,人也跟疯了般,边跑边叫他名字,喊着喊着人就哭了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心里特别难受,总觉得陆承曜这一走,就是真的走了。
他不要她了!
这种认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泪眼迷蒙里,看着车子渐渐转过了拐角,再也看不见,秦依脚步不觉缓了下来。
陆承曜在转弯时视线往后视镜上扫了眼,秦依疯狂追在他车后跑的身影撞入眸中,惊得他猛地踩下急刹车。
他将车倒开回来时,秦依还站在原地,蹲在地上,像被抛弃的孩子,哭得难以自抑。
陆承曜突然就想到了二十多年前,他跟着家中保姆从老城区那边经过,三岁多的朵朵裹在破烂的旧棉袄里,顶着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皲裂的脸蛋,垫着脚尖,一只手抓着垃圾桶一端,另一只手吃力地往垃圾桶的废旧瓶子伸去,将瓶子捡起时,她看到了他手里快喝完的牛奶塑料瓶,迟疑着走到他面前,怯生生地将脏兮兮的小手伸向他,问他:“能不能把你的瓶子送给我?”
那种怯生生的眼神即使过了二十年,她一直没变。
幼儿园第一次见面时,他认出了她,她没能认出他来。他不敢让她接近,不是嫌弃她脏,只是心慌得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向他讨瓶子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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