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曜似是有些意外,拨号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抬眸看了她一眼。
他这一眼反倒看得秦依尴尬了,她很是理解陆承曜眼中的意外。
算起来她和陆承曜其实也算得青梅竹马了,同住一条马路,又恰巧从幼儿园大班到大学一路同校。大学前还堪堪同窗了十六载。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三毕业,两人总是很不巧地被安排在了前后桌。这种拆不散的同窗情谊秦依觉得很难得,难得得让她觉得读书很痛苦。
这种痛苦倒不是她学不会,恰恰相反,她成绩难得的好,用那会儿班主任的话说,是清华北大的好苗子,只是好苗子也有滑铁卢的时候。
秦依觉得那会儿成绩好,泰半得归功于后面坐着那么一个陆承曜。
倒不是陆承曜帮了她多少忙,或者是教了她多少东西,只是背后多了那么双不待见自己的眼睛盯着,哪怕那双眼睛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是在盯着黑板或者某些人,余下的1%是不小心从她头顶上滑过的,秦依总还是不大自在,笑不敢太放肆,说话不好太大声,除了闷头学习还是闷头学习,还总不自觉地保持着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说话也是轻声慢语的,因而秦依在老师同学中口碑极好,乖巧,文静,成绩好,低调不争。
每年期末秦依拿着期评手册回家时,秦双木指着手册上“你是个文静乖巧、稳重从容的女孩,认真懂事,乐于帮助同学……”总要狠狠嫌弃一番,说什么尽会睁眼说瞎话。
秦依倒觉得老师这评语说得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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