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囚的下落。最后,此事定性为死囚摔落阴河,找不到尸体,报告写好以后,几个负责人签字,报上去存了档案。
不过,过了几年,在一个冬天,这个死囚居然又出现了!而且力大无比,子弹也打不死。吴庸说到这儿,手微微有些发抖,李春料想当时这些唯物主义者看见此等怪事,三观被毁,必定害怕到了极点。
吴庸猛吸口烟,笑了笑说道:“以前真的很害怕啊,不过现在好了,连丧尸都出现,多一个不死的死囚,也不算是怪事。我们上车,边走边说。这个地方路有点远,从这里到那儿,就算中途不耽搁,也要坐一天的越野车。”
越野车掉头向黑山方向驶去,吴庸接着前面的话继续往下讲。
死囚出现了几次,把站岗的哨兵吓坏了。这事不敢汇报,因为当初的报告有好几个人签了字,这些人都成了实权人物,他们压制此事的传播。监狱领导组织了几次围捕,结果是毫无所获。不过围捕的人看见死囚是从山洞进出的,就搞了几吨水泥派人把山洞堵了。
从那以后,死囚再也没有出现过,但黑松林监狱的人却开始发病死人,一个月就死了十几个,犯人和狱警都是如此。很多人都说监狱闹鬼,要求转监狱。不管是犯人还是狱警都闹得很厉害,不愿再待在黑松林监狱,还扬言如果不转监狱,就要把事情捅上天。
“后来呢?”苏沁芳听得入了迷,忍不住插话问道。
“后来,黑松林监狱就被废弃了,本来监狱周围还有几家农户,看见监狱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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