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的耳目。二皇兄现在还在大兴。远离阿述是出于对他的保护。
接下来这几日,不断有大臣奏请父皇,说南下攻陈在即,需到旧日社庙祈祷大隋胜利。父皇因大皇兄的事倍感失望,再加上气愤四皇姐死前还要纵火烧了大兴善寺,他认为大兴善寺作为国寺被烧是不详征兆,现大臣进言,正合他意。
就算国寺被烧,还有旧日社庙,大隋的气运依旧有挽回的希望。
接着母后便忙着为父皇准备出巡事宜,而我则是无所事事,不断地回想与阿述再次相见的种种过往。既然柳述不是王奉年而是阿述,那王奉年呢,他又去了哪里?他与许药医一起杳无音讯了,还是已经死了?
想到王奉年可能已死,我的心里很不好过,我有太多的疑问要问阿述,可他早已忘却种种,又能问出什么来呢。
我开始每日诵经念佛,为王奉年祈福,希望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他能幸福安康。
十一月甲午日,父皇巡幸了冯翊此地,亲自到旧日社庙祈祷。当地的百姓应对诏问时违背父皇的旨意。父皇大怒,怒不可歇地免除了当地县官职位后离去,于戊戌日离开了冯翊。
我不知道冯翊的百姓违背了父皇什么旨意,让父皇回宫后依旧闷闷不乐。
我向母后打听此事,母后不愿提及,只说与废除西梁及陈国有关。
此事让父皇受了不小的刺激,直至新年父皇也没什么好脸色。
我跟父皇说四皇兄身体病愈求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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