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已是十分稀奇罕见的事,怎么可能还有第三个。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不住地回头看我,有人认出我是公主,见我失了魂般走着,便与身旁的人低头议论起来,接着议论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说得很难听,说我是不是被哪个男人欺负了,说不定失了身子。
红啼毫不客气地甩出一根银针,扎在那人腿上,那人痛苦地“哎呀”一声。红啼大声呵斥:“还不给我滚!”她之所以没用针扎王奉年,是因为我之前对她说过王奉年曾经救过我,只不过王奉年忘了罢了,让她无论如何,不管王奉年如何对我,都不可对王奉年下毒手。
王奉年听旁人议论我,出于正义,为我说话:“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公主是因为心爱之物被我弄破了,才如此的。你们别在此乱说!都散开吧!”
他这一说提醒了我。做错事的人都应为此付出代价,沉浸在痛苦中的我早已忘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转身愤怒地看着他,对一旁的百姓说:“此人罪不可赦,该受到责罚。在场之人,只要对他打上一拳踢上一脚,皆可赏五铢一贯!”
此话一出,一旁的百姓就像疯了一般,如潮水般往王奉年身边涌去,手脚并用,恨不得把王奉年大卸八块。
红啼和绿丫护着我走出人海。
不久后,看到王奉年如抱头鼠窜般狼狈离去,我心里没有一丝快乐,反而因看到他脸上的伤和身上重重叠叠的脚印子,心里开始抽痛起来。可我为何要心痛,他又不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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