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接着问:“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果不其然,四皇姐真如我料想中的那般,回答说:“假疯?”
“为什么装疯?”我眯起眼睛,觉得她的心计实在是太重了。
她开始双眼无神,说:“因为不想在大兴善寺清修,哪里太苦了。”
接着,我问了最想问的问题:“王奉孝下葬那天,你为什么要说城西寺山下的益母草满山偏野?”
四皇姐闻后突然激动地说:“因为王奉孝死了,我很痛苦。那么阿述采药死了,阿五就会跟我一样痛苦。哈哈哈~~”她开始仰头狂笑。
听到她的话,想到阿述的死,我气愤地扑上去,失去理智般掐住四皇姐的脖子,大声说:“原来是你害死了阿述,你早有预谋,那场火也是你派人放的?!”
一阵冷风把关闭的木窗吹开。冷风吹入屋内,让屋内的迷魂香消散不少。
红啼只是想让四皇姐神志不清,并没有下很重的分量,所以四皇姐在清醒后,仍有力气把我推开,而后大声说:“我没有放那把火。天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到这个时候,我与四皇姐已撕破了脸,她也不必再当我的面装疯卖傻。
被她推开后,我站稳身子,恨恨地说:“若不是你说了那些话,阿述怎么会去城西郊外寻药,若他不去他就不会死!”
她从摇椅上站起身子,摸着被我掐过留有红印的脖子说:“我的确有派人追杀他,但他逃走了。他是被火烧死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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