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我多说。阿述因我受伤的,所以阿休伯估计有些生气不想理我。
我更是小心翼翼了,一脸哀求地看着许药医。之前我就问过许药医阿述的情况,可许药医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不愿多说。
许是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许药医不忍,他说:“我徒儿阿述身上的伤口被公主的外衣裹住,虽然这样让血流得少些,但伤口因此脏污,恐怕他半夜会全身发热,且他被伏于马背一路颠簸,肺腑牵连受伤,身体几处淤血,怕不易好啊。若明日他不能醒来就麻烦了。”
“怎么会这样?我让二皇兄骑马带阿述赶回这里,是想让阿述尽早得到治疗,怎么会因此害了他?”我半跪在阿述的床边,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万分。
是我,是我让阿述伤上加伤,是我给阿述带来了不幸。我早该想到,阿述已经为我屡次受伤,我不该让他不幸,我痛哭流涕说:“如果上苍觉得我罪孽深重,请直接惩罚我,不要折磨阿述,不要折磨他。”
我说着说着,神志变成求助无门般惶然失措,站起身冲出院子,跪在外面的常青藤下,面对着刺目的太阳,不断地对天地磕头,哭喊着哀求着:“求老天爷放过阿述,求佛主惩罚于我,让阿述承受的痛苦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我愿减寿十年只为阿述清醒,我愿长跪青灯只为阿述平安,我愿倾尽所有只为阿述康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公主,你别这样。”阿休伯跑出来,拉住不断磕头一脸乱发泪眼朦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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