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微风荡起湖面上的月影,梦幻而又美好。
那个晚上他很照顾我。我太年幼不能与他同房,更不知男女之事,他却已是少年情窦初开之际。我因不习惯与人同眠翻来覆去,他因此烦躁却还耐着性子哄我入睡。第二日,他便在睡房添了一张卧榻与我分床而眠,因担心打鼾吵到我,每每待我入睡后才进入梦乡。
可月影易碎,昙花易逝。那晚后,我对他渐渐失望。面对疯魔后的婆母罗氏他任打任骂,从未帮助我脱离“苦海”。不知他是对我愧疚还是被我看到懦弱的模样时常避着我,见面则对我说,新年将至,公爹王谊要带他走亲访友不能经常在家。
公爹王谊对罗氏悲怜不愿把她锁于室内却也对她避如蛇蝎,事后看到狼狈的我,只会微微歉意地说:“你婆母因二儿奉年过世伤心过度,常犯魔症,阿五你就多担待些,遇则最好绕道而行。”余下是公爹王谊的唉声叹气。[3]
“阿五谨记,定会更为孝敬婆母。”虽如此,但我总不能一味躲避恢复正常后带着歉意上门的罗氏。每次弄得我和绿丫都十分紧张,生怕她拉着我的手说着说着便暴跳疯魔起来。
那段时间真是难捱。我没有把遇到的苦难告诉父亲母亲,因为他们忙着登基的各项事宜,我不想让他们分心。二哥杨广那时是少年郎,他常来看我,打听到我的状况,二话不说回去禀报母亲,随后送来更多的奴仆保护我。
尽管千防万防,有一次我还是被疯魔的婆母罗氏泼了一身的冷水。她居然认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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