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数里,人群看见他们的船只靠近,整齐划一的举起横幅,上书:“感谢二傻,感谢玄月,感谢自玄暨远道而来的恩人。”
随着船只一路南下,沿途的沙滩上,这条从未断续的人墙每每看到大船靠近,都会举起各色横幅。
彩发愿与玄暨世代交好!
愿神保佑二傻早日康复!
感恩于行,回报千里!
……
涩涩的海风吹来,带来那边残存的絮语,翡翠用心倾听,那仿佛是一首歌,或者,一首诗。
灿灿紫藤花啊 你静静的坐落在窗前月下
轻风吹皱海水沙鸥在蔚蓝的天空涂鸦
恩人虽已远去音貌却仍留心间
愿君早日康健愿君命岁延年
我们怀抱着报恩的心愿不知何时能够实现
……
彩发的人民,用他们最大的声音唱着,以此倾诉感激之情。
翡翠看着细白沙滩逐渐远去,看着黑压压的人影越来越小,终归于小小的黑点,不知问玄月,还是在问自己:“不知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来?”
而玄月,已经扭头看向了玄暨的方向:“谁知道呢。”
此时,闲暇的码头上,雅格望着已然看不清晰的大船,不知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