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该做的事儿,我是否也能选择自己想做的事儿呢?
所以,我来找你了,玄夜。”
无视身上刺骨的冷意,二傻爬进冰棺,躺在玄夜身边,像往常那样,把头枕在玄夜的颈窝,摆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后,他掏出一把小刀,对着腕部轻轻一划,满足的闭上眼睛。
意识消失前,他喃喃道:“玄夜,你不要怪我。”
第二天,翡翠头疼欲裂的醒来,他顾不上其他,跑到二傻小院门前:“二傻,你早饭吃什么?”
二傻…二傻…
叫了好几遍,院内依旧寂静无声。
阿尔曼被翡翠的叫声惊醒,他出了帐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大叫一声‘不好’,直接冲进了院内。
翡翠紧随其后跑进去,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床上铺盖整齐,压根没有睡过的痕迹。
“二傻呢?”翡翠声音颤抖,透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恐惧:“二傻去哪里了?”
阿尔曼低头想了片刻,说:“去冰室看看,玄夜在那里。”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冰室,只见冰室的门大开,玄月呆呆的站在冰棺前。
曾经透明的冰棺因二傻的血液,被晕染成炫目的鲜红色,冰棺里,二傻紧紧依偎着玄夜,笑的甜蜜而满足。
……
翡翠,不要怪我,也用不着唾弃我,我自己已经唾弃过了。
可我只是很累…想休息休息而已。
我是个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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