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也只能在肚子里骂娘,因为他现在是个…怎么说呢,也不算奴隶,毕竟他们一百年前就废除了奴隶制了。
总之就是一个无户籍、无身份,只能依附并且属于矿场的,没有自由的人。
惨啊,比那会儿在飘叶镇还惨。那会儿,他起码要有叫二傻的自由。
唉!没自由就没自由吧,能活着就不错了。
转眼间,二傻,不,现在是尔萨,在矿场已经一个月了。
脸上的伤换了几次药,好的差不多了,揭开层层的绷带,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本该覆盖在面上的皮肤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下方深红色的肌肉,二傻初看见这幅面容的自己,差点没给吓死。
后来平静下来,盯着看久了,莫名又觉得很熟悉。
二傻惊异的盯着镜子里的肌肉人,心说牛逼啊,脸上没了皮肤,我竟然还能活着?
是这里的医术格外发达么?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方法?
为此,他特地去找了当时刚来时照顾他的老人,老人正是矿场的医生,他说,二傻来时,脸上的损伤已经处理过了,他只是做了简单的后续治疗。
对于二傻为何受了这种伤,还能活下来,老人说:“按理来说,创面如此之大是熬不过的,你之所以能活下来,应该是之前做了非常好的医治,在脸上敷了珍贵的药膏,这层药膏,形成了一层保护膜,所以,你才能在没有皮肤保护的情况下,顺利的活下来。”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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