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那么一下子,运气好的话,在还没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你已经死了,运气差点呢,也不会疼太久。你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呢?
相反的,活着的人,才是痛苦的那个,才是该害怕的那个,你说,是么?”
吴畏一番话说下来,二傻听着,霎时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只见他一下从栅栏上跳下来,撒腿往雅苑跑:“吴畏,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八月的下午,天气还是炎热的,潮热的风吹着,树上的蝉鸣聒噪着,二傻奔向雅苑的脚步虽然急切,心情,却是冷静的。
菜地里依旧没人,花匠的小屋也没人,弦曳,你在哪里,我有话要对你说。
找了一圈儿,没看到人,二傻失望,只能明天再来了。
不过看样子,怎么觉得弦曳是在故意躲着他呢?
算了,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现在想开了,忽然有点饿,去厨房拿点吃的回去吧。
推开门,一个人忽然从马扎上站起身,不是弦曳是谁?
好你小子,果然在躲我呢!
二傻冲过去,一头撞在弦曳胸口上,让你躲我,撞死你!
哎呀,好疼!二傻捂着脑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弦曳自己胸口一点感觉都没有,二傻脑袋前面却红了一大块,一个包慢慢的鼓起来。
弦曳好气又好笑,你们谁家的恋人,一言不合就上头槌啊?
好笑归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