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这么定了,现在就去找弦曳。
组织了一路的语言,到了菜地,却没见人影。绿竹恰好路过,二傻问:“弦曳今天怎么没来,你知道他在哪么?”
绿竹脑袋摇得飞起:“没见,不知道。”说着跟被谁踩了尾巴一样,逃也似的跑了。
弦曳不在,那没办法了,下次再说吧,我也好好的组织一下语言,显得不那么绝情,别让他太难受了。
二傻莫名的松了口气,出了雅苑。
回去的路上,二傻路过吴畏家的田地。
吴畏依旧在田间忙碌,吴琴在旁边打下手,两人顶着午后依旧毒辣的阳光,汗如雨下。
二傻看着两人,忽然问:“吴畏,你经历过战争么?”
吴畏抬头,看着坐在栅栏上的二傻,咧嘴笑:“老板,稀奇了,今天怎么回去的这么早?”
二傻心说,搞不好以后都不会来了,面上却不显:“坐下歇会儿吧,太阳怪毒的。”
吴畏擦擦汗,接过吴琴递过来的水猛灌了一气,坐在田埂上:“今天吹得什么风,老板怎么问起这个了?”
二傻:“我听说,这里之前是敌占区,就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好。”
“怎么好?老板你可真逗。”吴畏递给二傻一碗水:“努力活着呗。”
二傻愁眉苦脸:“活不了啊,两国交战,刀箭不长眼啊,那时候,咱们这些平民,和刀俎上的鱼肉有区别么?”
“是啊。”吴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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