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差不多。
说实话,他们跟着二傻忙活,一是生活所迫,另外一点,其实就是觉得这么生活很充实,很有意思。挣得多少,还真没那么在意。
柱子看他俩的眼神,跟看弱智一样。这破孩子平常跟着二傻,逮啥学啥,不分好坏。
“怎么,我说的不对?”吉昌眼神警惕,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
柱子吐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晃了晃攥着的小拳头。
翡翠杏眼瞪着,小嘴长着,里面露着刚磕掉皮的瓜子。
“十…倍?”吉昌差点咬到舌头:“柱子,你没算错也没听错吧,我的意思是,刨除咱们所有的成本,包括买香香的这个店的钱,懂么?”
“吉昌哥,我是账房,专业的。”吉昌对他工作的质疑让柱子很不满:“我没算错也没听错,你也没听错,刨除所有的成本,我们现在的钱,有三百两,听清楚,三~~百~~两~~~!”
久违的,吉昌又有了打脸的感觉,啪啪的,那么真切,那么…亲切。
吉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疼、真疼。
他现在确定,这不是梦。
看着炕上正睡得香甜的二傻,吉昌真想把他拽起来狠狠的晃醒、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