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一百倍去了。”
想到高兴处,不由对着漫天星空,引吭高歌起来:“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的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逍遥;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庙中乞丐正自郁郁,忽听外面歌声袅袅,不禁细听了起来。直觉歌词意味深远,在唱者随性的高声吟唱下,彷佛一股清新细流,缓缓流入自己身周百脉,透着股说不出的轻松自得。
这种感觉乍一产生,乞丐自己也被震得一惊,霎时间,埋在心底的过往涌上心头。望着庙顶二傻的方向,一笑中满是自嘲:“放开一切逍遥自在,哪有那么容易?”
房顶上的二傻当然听不到乞丐的质疑,只觉得现在生活虽然苦点,但也说不出的惬意。一人一狗晃晃悠悠的下了屋顶,进了小庙,对坐在草席上的乞丐说道:“柱子也好些天没来了,明天我去看看他,顺便叫他一起来祺河游泳,你去不?”
乞丐垂着头思考半响,最后终于在自身干净和讨厌见人之间做出了抉择,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二傻得到回复,不再说话,抱着他家阿大,不一会儿呼呼进入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