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的药钱不说。还要十斤枣糕作为压惊费。你看,可不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溪哥颔首:“那人自然不干。所以就撕掳开了?”
“没错!两个人都不肯让步,一个只肯赔药钱,一个非要狮子大开口。到最后,药贩子忍无可忍,直接就将她买药的目的给说了出来,反倒就将看热闹的人的目的都转移到了冲喜上头。所有人都指责老太婆太心狠,连自己的亲孙女都不肯放过。然后又有村里人碰巧路过,把她那些年的所作所为都爆了出来,引来千夫所指。最后她只能灰溜溜的抱头走开,以后也都不敢再提这事了。”
说完,秀娘长出口气,抬眼冲他笑得格外灿烂:“你看!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让孩子们先练过了,我和灵儿肯定早已经天人永隔,你也就没有灵儿这个女儿天天跟着你叫爹了!”
溪哥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秀娘一怔,连忙挣扎几下,不想一只大掌按上她的后脑勺,愣是将她给按进他滚烫的怀抱中去。
“辛苦你了。那几年你一定过得很心力交瘁吧?”
轻飘飘的声音钻入耳中,却比她听过的每一句话都重,竟是直直撞入心底深处,撞到她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最柔软脆弱的地区,让她浑身都痛了起来。
鼻子一酸,秀娘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了出来。
溪哥紧紧搂着她,任她在自己怀抱里大哭,手掌轻轻给她抚着后背。
秀娘抱着他,放肆的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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