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慢着。”眼睛盯着手上纸巾,折来折去把玩,声音微冷。“今天有接到你母亲电话吗?”
“有。”
他微微勾了下嘴角,“接了电话也这么淡定?”
葛戈思考着他这话的深意,没搭话。
“不该有点表现吗?”他瞟了葛戈一眼,“不然她在席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葛戈:“我以为你干不出威胁人的事。”
“别人不需要我威胁。”顶着席家长子的名头,有的是人摇尾乞怜。
他还没碰到过例外的,葛戈是一个,还是颇硬的一个,印象尤为深刻。
葛戈点头,也想到了这一点,“你现在的意思是希望我遭到跟席美佳一样的经历,才能心里平衡吗?”
关于席慕礼的大费周章,她思前想后能联想的也只有席美佳这件事。
这个年纪的思想都太偏激,所有情绪来的都太浓烈,除了极端还是极端。
席慕礼指尖一顿,将纸巾扔到桌上,细长浓密的睫毛忽闪着,眼底带着复杂的隐忍。
葛戈看着他,平静的继续道:“不管你怎么想,那件事我不负责,我也不会让自己有这样的经历,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来平复你的仇恨。”
她顿了顿,又道:“关于我母亲,她是个有行动能力的大人,可以担负起她自己的生活,我没理由屈服些什么。”
拿出手机看眼时间,“抱歉,我还有事,来者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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