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或许只是个意思而已,但在华家却是不容置疑的存在。比如这个少年只是华家长房的嫡长子,但是在华家的等级排序上却可以和华家二房、三房的当家人并排。
每逢春节祭祖的时候,当家家主主祭,而陪祭的就是这个少爷和他的父亲,其余人等只能跪在后面三肃六跪九叩首罢了。若是主房还能进祠堂跪拜,旁系庶枝那就只能在大院里跪跪了。当然,女性就更悲催了,将祭器祭物安置好了之后就必须离开院子,连跪拜的资格都没有。虽然华家的这个做法被很多女权主义和平权主义份子诟病,但是数次官司下来也因为这是人家的私事,法院无法裁定而作罢。
那华安身份就更低了,虽然他有人身自由权,但是他的身份不过是华家的奴仆,比起旁系庶枝就更低了。但好在这华安是自小伺候华家老爷的,因此华家各房的爷们还是叫称呼一声“安兄弟”,那各房的少爷们少不得以“叔伯”唤之。
华安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乃是华家着力培养的第三代,而且为了一扫华家给人保守守旧的观念,这个少年自小就是在国外求学。没有凭借任何家族影响力,在英国顺利考入伊顿公学。原本按照计划少年应该是在牛津或剑桥念完硕士学位才归国的,但是因为事发突然,华家老爷才紧急召回自己这个最引以为骄傲的孙子,来应对家族现在的困境。
少年快步朝大堂走去,但是脚步丝毫不乱,而且身上的衣服起伏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呼吸平缓,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华家大宅的大堂物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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