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战得不快,顿时就哇哇大叫起来。
安南人按部就班地将埋伏圈收拢,一点一点,冷笑地看着放声呐喊的萧大炮,以为马上就能够建功立业了。
他们以为萧大炮不满的呐喊只不过是软弱的表现,然而却不知道引来了两个满腔怒火的杀神。
我和努尔冲到洼地附近,瞧见自己人被欺负得节节败退,几乎没有一点儿停留,便从侧面快速直插对方的阵型之中。努尔棍长,自然是一马当先,这巫门棍郎自小习得就是以一敌多的战地棍法,有了赶神杀威棍这传奇之物后,更是凶危莫名,如虎添翼,陡然间掀起一场棍影暴风,一时间棍子与皮肉之间交叠而出的啪啪之声,骤然响起来,立刻就有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下去。
努尔一招建功,我却也不甘示弱,这些日子一来,要么就是像老鼠一般东躲西藏,要么就是和那些远远超出我们的大拿而战,憋屈死我了,此刻瞧见这些与我们相差不多的安南黑袍,我一剑再手,虽然不如努尔那般棍打一片,但是却也是一招突出,招招致命。
我一肚子的火气,杀人自然不会手软,趁着这陡然杀出,敌人慌乱之机,一连捅翻了两人,旁边的张世界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我惊喜地大声喊道:“陈二蛋?你还活着?”
“老子活得好好的,你娃别咒我死!”
敌人终究还是占据优势地位,我也没有来得及跟张世界多套交情,跟面前一个黑袍人交手两下,感觉对方手段十分毒辣,显然是杀过人、见过血的扎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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