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稍低沉稳,可现在俞菲听出了几分犹豫。
他这种语气,使她莫名的紧张。
两人没走多远,刚到医院楼下俞菲就忍不住追问:“我看江时戈头上缠着纱布,他是不是短暂失忆什么的?”刚刚他竟然不认得自己了,说了那句他叫柏舟之后就沉默下来,上下打量着她,却是那么陌生的眼神。
注意到那种目光,俞菲竟然心如刀绞,以前恨他一直偏执的记得那些事,不断用以前的事情来提醒她的残忍,可没想到,当他忘记自己的时候,她居然会这么难受,而这难受到底是为何,她现在还来不及去分辨。
实在忍耐不下去,她着急追问:“谈律师,他到底怎么了?”
谈淸让转过身,眼底透着复杂,考虑片刻他说:“阿时他没有失忆。”
俞菲提着的心没放下,反而悬的更厉害,谈淸让不忍看她的表情,侧过身点了支烟,俞菲其实已经心焦至极,但也清楚谈淸让是在斟酌,过了片刻,他平缓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什么是解体性主体障碍么,”他看到俞菲眉宇轻皱,心想这种名词普通人大约也不会知道,解释说:“就是人格分裂。”
什么?
俞菲身体僵住,怔怔的望着谈淸让,隔了好久嘴里才发出一声气音:“啊?”
谈淸让略低头,下巴泛着青色的胡渣,想到病房里的江时戈,忍不住狠狠吸了口烟,他没看俞菲,目光向前:“虽然你想起阿时是谁,大约也记得从前的事,但我想,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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