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眼前桌面上摆放着这个水晶瓶,中间插了一大把丰厚的红玫瑰,看着这么浓烈的红花,我顿时又开始腰酸背疼。昨天夜里,我怕吵醒已经熟睡的daniel,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叫声和动作,只是,被抵在墙壁上,任何努力都无异于自讨苦吃。
“姐。”勋致怡揉揉了自己的太阳穴,小声问我,“你离开四叔这么久,不怕他移情别恋吗?金融街奉行丛林规则,连恋情都是赤裸裸的猎杀规矩,没有那么多的温情与讲究,那里的人没有培养温情脉脉的时间与精力,所有的一切都真实而热烈。你一走这么久,会放心吗?”
还没有等我说话,勋致怡耸肩,“不过,四叔,他应该算是安全的。”
“为什么?”
“他的钱都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