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
“嗯,我知道,所以我很坚强的挺过来!”她说完,挺了一下胸脯,“等到四叔终于出声,说,’我知道了,今天的早餐味道不错,你多吃一些’的时候,我差点就热泪盈眶了,顿时能理解历史课上老师讲述的那些为了君主生生死死的大臣是什么心情了!”
不予置评。
不过,我问勋致怡一句话,“乐乐,既然目前你的课业停滞,康斯坦丁又不能再去,你想过先回国和父母团聚一段时间吗?”
“我想过,不过,我爸爸告诉我,这个时候我呆在国外更好一些。”勋致怡,“至少离所有纷扰都远一些,好的,坏的事情都不沾边,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我点头,就继续询问,“你愿意不愿意将一个学期的课程转到剑桥?”
其实,像哥大与剑桥这一类的学校都有一些交互的课程,彼此之前转学很容易,互相交换一下学校,修一些学分则比一些聪明人,想要从社区大学修课程,最后一年转入名校拿名校文凭要容易的多的多。
“回英国吗?”
“是的。”
“只有我一个人?”
“还有我,也许,daniel也会加入。”
我把那块驮着鲜红色金枪鱼的面包放入口中。
我记得小的时候看过一个,名字是什么忘记了,只记得是日本作家写的,用一种只属于日本人的铭感与脆弱写了一段诡异的恋爱。其中就有一个很诡异却让人印象深刻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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