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与糖,放下之后,她们也走开。
他看着勋致怡,“你坐下。”
勋致怡却没有坐下。
可以在勋世奉那种不动声色却犹如泰山压顶的压力面前几乎不受影响的人,我只见过眼前名为乐乐的这朵少女。
当年,即使是中国顶级纨绔的徐樱桃都被坐在沙发上的勋世奉压的几乎无法抬头,也几乎无法说话,但是勋致怡却不一样。她站在沙发背后,手指摸着沙发的靠背,低头,看着自己翘起来脚跟的名贵高跟鞋,淡米色手工真皮鞋底上的金色蜘蛛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四叔。”她的手指抠了抠沙发的牛皮,“这里是美国,你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勋世奉似乎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同一个在美国的定义中过了青春期,但是又似乎正处在叛逆期的侄女谈话,就好像在燕城的菜市场,他面对那些热情过度的大妈们的生涩一般。
“四叔,我都21岁了。”
勋世奉看着她,还是沉默。
“alice姐姐在21岁的时候已经同你交往很多年,并且都结婚了。”
闻言,勋世奉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勋致怡,“alice与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勋致怡看着他,我发现,即使他们之间的血缘已经没有那么近了,但是乐乐的某个神情与勋世奉有着说不出来的相似。她,“我们交往的男人同样都是manhattan type,也许你认为他比我大一些,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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