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老四的呢?”
我,“……,诶,这个,……,五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老四他……”
……嗯……
老四这个称呼,从哪里来的,为毛我说的这么顺呢?
囧。
“五爷爷,arthur他出生在纽约,从小深受美帝国主义的毒害,估计,这辈子就没有机会投入共产主义的怀抱了。他的政治觉悟根本就是零!我觉得,我党应该对他采取团结和争取的统战策略。但是对于想要把他拉进我们的队伍这样的目标,因为过于远大,暂时还是放弃吧。不是我们不能打,实在是敌人太强大。”
电话那边五爷爷愣是一分多钟没有说话。
然后,就听见他咳嗽了一声,又问我,“小艾啊,你最近吃饭吃的怎么样。”
呜呜。
一提吃饭和体重就是举首泪千行啊!
我,“五爷爷,最近我每顿都能吃一个烧饼,两碗米粥,吃的香。”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安静,就听见老人家狐疑的声音,“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好像是末代皇帝溥仪写的回忆录《我的前半生》里面大太监的话?”
“咦?让您发现了,嘿嘿。五爷爷学富五车,晚辈佩服佩服。”
“哼!”老头儿鼻子中出声,“你这只猴儿只能耍一下你婆婆,想在我面前掉花枪你还嫩。”
于是,我马上又是狗腿了一番。
五爷爷冷哼了一声才说,“小艾啊,我三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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