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勋世奉就很年轻。
虽然当年在燕城,勋暮生带着恶意的开玩笑说他已经快要四十岁了,年纪不小了,可是,我们都知道,再过10年,20年,30年,勋先生依然有机会去拥抱年轻的肉体,甚至比我现在还要鲜嫩。
不过,这并不是现在需要担心的事情。
那么久远之后的事,谁知道呢?
这几天我们就像一对学生情侣那样,在这座大学城里面散步。
我们在草地上读过英文版的《伊利亚特》,也在河水边上数过康河里面的水草,甚至,我们去坐了一次小船,在数学桥、叹息桥下面穿行,并且在水面上用相机给国王学院照了一张照片,其实就是king’s college chapel,这座耗费了一个世纪才建成的恢宏的哥特式建筑成了剑桥印在明信片上的一张美丽的孔。
不过,用某种比较文艺的说法就是,我觉得我好像已经老了。
当我再次看到trinity college门外石头墙上面的亨利八世手中早已经腐朽的椅子腿的时候,一些回忆就好像泰晤士河的洪水一样,冲破了我大脑中的堤坝,奔涌而来。于是,我在这个曾经异常熟悉的地方,开始回味着那些在大脑中泛着金色的只属于青春的回忆,我觉得自己的青春真真切切的开始腐朽了。
原来面对撕扯下那张面具的勋暮生,我曾经有过这样那样的感慨,但是,那些小伤感都不如我真正看到trinity外面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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