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裙子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这裙子很轻,一下掉到玫瑰花丛里面,粗壮的玫瑰花针刺破了轻薄的白色纱裙。
它就躺在布满荆棘的花丛中,像古老传说中,那些被劫杀的新娘破碎的婚纱,雨水和泥沙已经让它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我全身赤裸,仅戴着那串夹着鸽子血的珍珠项链。
他将我压在墙壁上,挑逗了几下,我抱紧他,而他则拉开了裤链,就这样直接压了进来。
好热。
身体已经相当熟悉他,和他的进入,我揽住他的肩膀,承受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对待,一直亲吻他的嘴唇。
淡淡咖啡的香气。
还有,很淡很淡,似乎应该已经消失的烟草的味道。
“轻,……轻一点……”
在他面前,我似乎不堪一击。
随后,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滚到大床上。
他按住我的肩膀,从后面用力的进入我的身体!
勋世奉是一个老派的男人,或者说,作为勋家的掌门人,他努力在人前,甚至对自己的心理暗示自己是一个属于传统的男人。
他同我做爱的时候,最常用的姿势就是最古老的姿势。
面对面。
他说,这样可以看到我的面孔,同时可以亲吻我的嘴唇。
但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