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目,他们开始做游戏了,并且模仿我们的新剧《夏洛尔》里面的推理情节,让那几位主创的演员猜测,究竟是谁,吃了镜头前面桌子上的那块蛋糕,——游戏设计的还挺有意思的,特别适合幼儿园儿童以及大脑永久性挫伤的人群玩乐。
我,“叶宝宝活的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如果有好剧本,她永远有档期,如果有好片子,她永远在片场,如果有好导演,她永久在镜头前面。这个娱乐圈风起云涌,每年有十万的新人进入这个行业,又有几个人可以站在叶宝宝的位置挑拣剧本呢?她是水银灯的宠儿。”
廖安难得没有反驳我,并且还很给力的点了点头。
我问了她一句,“安姐,你觉得我控制预算和金钱的能力怎么样?”
廖安居然异常认真的思考我的问题,然后她又上下看了看我,迟疑的说,“还可以,反正你做制片人,你的执行力是我见过所有由演员跨行做制片人当中,最好的一个。而且,我觉得你控制金钱和预算的能力很ok的。”
我,“哦。”
我知道,廖安说话挺给我面子的。
其实,她的意思是时候,我的执行力还算ok,至少在我制作第一部电视剧的时候没有出现大纰漏,并且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就完成了任务。还有,我对预算和金钱的控制能力也算过关,但不是最顶尖的。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从小到大生活富裕,大手大脚花习惯了;但是忽然在几年前换了人生,又穷成那样,整天怕饿死去找冯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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