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孕后,对于气味尤其敏感,她其实并不是没有反应,但燕亲王府里的环境十分舒服,知晓她闻不得不好的味道,所以每日里都用新鲜的草木芬芳来熏房间,在舒适的环境里呆久了,乍然闻到一股子异样的味道,锦绣自然反应十分大。
晏淮瞧见锦绣一脸不悦,倒也不敢这会儿继续对锦绣辩解,只好乖乖的撩起了自己受伤那一只胳膊,一边将手臂递予大夫,一边还冲着锦绣心虚讨好道:“其实只是破了一个小口子,一点都不严重。”
晏淮自然是不会将路上的凶险说了出来,所以想要轻描淡写就这么糊弄过去。
不过,这个口子的大小略有几分尴尬,虽然不大,可如果想要说自己不小心擦到或者碰到才会有的,其实也有几分说不过去,便是锦绣这个外行人瞧着,都能够瞧得出,这就是箭伤。
所以,锦绣并不理会晏淮的讨好之言,只冷着一张脸,等到大夫将晏淮手臂上的箭伤都处理好了,她这才开口,但并不是对晏淮开口,而是冲着大夫和底下一干子人吩咐道:“你们都下去,我有事情与王爷说。”
晏淮扶着自己受伤胳膊绷带上的那一只手微微僵硬了一下,他看向了锦绣,而锦绣在人都离开后,却突然嘟着嘴巴一把抓住了晏淮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边,狠狠打了两下。
等到情绪发泄完了,她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晏淮,晏淮只纵容的看着锦绣发泄,等到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上后,轻声说了一句:“消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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