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没指名道姓说自己爱恋的人在皇宫里了。
文采好就了不起了,竟然还敢去编了一个专门缅怀锦绣的诗集,还自费广为印发,他眨眨眼睛便能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把他拉去宰首了信不信。他还真下了这样的命令,但命令还没传下去,就让锦绣使人拦了。
晏淮越想心里越发有些堵,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也不可能真做出夺人妻子之事,当初他知晓锦绣和谢文清二人有婚约,即使有些失望,也从未想过让锦绣到他身边来。可谢文清辜负了锦绣,难道他想要让锦绣过得好有错吗?
想到当初新婚之夜锦绣乍然从眼里滴落的眼泪,晏淮心头闷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当时他早已娶妻,不可能停妻再娶,可是让他眼睁睁看着锦绣跟别的人,他也不可能答应。他甚至侥幸的想着,反正勇诚伯府要将锦绣送到别的王府为妾,他纳了锦绣为妾,也没有错,至少,他会待锦绣很好。
但当新婚之夜看到锦绣脸上的泪水时,他却知晓自己做错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他尚未娶妻,还有新的机会去弥补锦绣,即使锦绣和谢文清二人已有婚约之事让他觉得心中添堵,他也一样信心满满,这一辈子,他绝对不要让上辈子的遗憾出现在他和锦绣之间。
晏淮看向锦绣,脸上重新充满了笑容,而在这个时候,锦绣却突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口说了一句:“方才在河边,我可没答应嫁给你。”
锦绣笑的分外狡黠,被糖水浸润的红唇跟她的眼睛一样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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