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虽然战战兢兢的,也会聊一些个人情况什么的。他听说我是大夫,还打趣我‘出了车祸也不慌,车上放着急救箱随时救人自救啊。’再后来他看我车开的没什么问题了,就没再指导我了。”
“可是我回归自己的生活,不用早起不用晒太阳了以后还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听不到他那花样百出的嘲讽后居然还挺想他的。我有他联系方式,有一天下足了勇气以后发短信问他有没有对象有没有孩子。他跟我说他天天坐了副驾上陪学员玩‘速度与心跳’,哪有空谈对象生孩子。我觉得特别高兴,还没跟他表白,他又给我打电话,闷了几分钟没吭声,最后开口说我,‘从你给我捎冰块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对我心怀不轨了。’”
“我们恋爱了两年,我大五一毕业就领证结婚了。他一直是那个性子,被他那些学员吓得气的常常爆粗口,可面对我的时候就会压着脾气,吵架或者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时也不会骂我,就拐着弯的说些话表达不满,然后那些话在我听来就跟说笑话似的,我听完了常常笑,笑完了会想想我是不是做的不对。在一起时间长了我也学会了他那样的说话方式,有时候碰见特别不讲理的病人我甚至能学着他说出来几句,还会觉得挺解气的。”
“跟他在一起特别开心,我觉得他骂我的方式就是我俩的生活情趣。”
告别苏卿眠,尚恬问骆峻“这算是夫妻相处优秀品质之幽默么?”
骆峻“嗯”了一声,“算,或者叫调笑。结婚以后不像热恋期间有那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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