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个男人过来找你,问那个特别喜欢笑,笑起来特别好听的女生在不在’。”
说到这里,葛格格好像又回忆起那时候的青涩腼腆,脸上有些许的红晕。
“他们正说笑着呢,他又来了,一进来就冲着我过去了,站在我面前又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傻笑。他那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衣,笑起来别提有多好看了。”
听葛格格把两人平日里相处的点滴都叙述了一遍,骆峻心里也有了一些推断后,去给两人要一些茶点吃,留下尚恬自己访问。
——
回办公室的路上,尚恬坐在副驾上给骆峻念笔记本里他没在现场的那段记录。
“葛格格说因为丈夫喜欢看她笑,经常还会挠她痒,她也很喜欢和丈夫这样亲昵的小动作。而且如果丈夫亲吻她的腋下、腰前侧、小臂内侧等位置,她会很容易兴奋。”
骆峻看着路况,目不转睛的说道,“不论是第一印象,还是日常生活中,葛女士在她丈夫的生命中扮演都是一种抚慰者形象,是在他有负面情绪时可以让他积极的人,所以他最爱听的也是葛女士的笑声。显然葛女士对于这样的角色分工很满意,也因为常常笑使得自己心情愉快,甚至愿意参与调研时跟别人分享一些私事。”
尚恬嘀咕了句,“是挺值得拿出来炫耀的啊,结婚六年了还能保证每周三次夫妻生活,而且半数以上很满意,搁谁谁都得想分享。”
声音虽然小,可车厢就那么大,骆峻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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