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狼狈的时候,薄斯年还是笑得如此风光霁月,让顾菡菡移不开眼。
他握着顾菡菡的手:“有一句话说,信人则伤,人性最难琢磨,也是最不可信的。然我向你承诺,我绝不欺你、瞒你、负你。”
顾菡菡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仿佛带着光,点亮了她的世界。
——“所以,你可以信我。顾菡菡可以相信薄斯年。”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传到顾菡菡的耳际,犹如一股水流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身体里。
顾菡菡像个孩子一样笑着笑着便又哭了,她说:“薄斯年,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人生就像是个新月,你出现了,它就稍微满一点,你说句话,它就再满一点。”
薄斯年挑眉,这句话他好像在琼瑶剧里听到过,他顺着剧情接话:“所以它就溢出来了?”
顾菡菡摇摇头,“然后她就圆满了。”
踏踏实实的,没有一处空虚,也没有一处寂寞,心里头涨涨的,只剩下满足。
“嗯。”
薄斯年的唇角缓缓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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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两人的气氛还算轻松,但顾菡菡和薄斯年都明白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天色越来越黯,他们出来赴约的时候就已经是日落西山,现在过去那么多小时,夜幕早就悄悄降临。
本就是在荒郊野外,没什么车辆行驶,也没有路人经过,就更别提到了晚上,除了蛙叫声静谧得听不见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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