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内不能拍两部文艺片,否则他定会死得很惨。”
薄斯年当初拍《程青》这部文艺片,已经算是孤注一掷了。
“哈哈哈哈哈……”顾菡菡仰面捧腹大笑,她不是在笑薄斯年讲的这个冷笑话,而是薄斯年这样一个阳春白雪的人那么一本正经地讲一个冷笑话——这一点让她觉得萌了。顾菡菡知道她的萌点很奇怪,那也没有办法啊。她萌了就是萌了。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笑得眯起了双眼,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此刻的顾菡菡,褪去了她白天在人前时的刻意包装,摘下了她强硬冷漠的面具。这个笑得肆意,笑得嘴角出现一个小小的梨涡的顾菡菡,才是真实的、鲜活的顾菡菡。
薄斯年心下一动,他温热的手指试探着戳了戳顾菡菡脸上浅浅的梨涡,故意逗弄她:“你笑的时候,嘴角会有个小坑儿。”
“泥煤,这是梨涡!这是梨涡好吗?!薄斯年你有没有文化啊。”顾菡菡暴走,长牙舞爪地打掉薄斯年乱入的魔爪。
此刻的顾菡菡毫无白天时的冷静自制,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戳就会炸毛,一碰就会暴走。
顾菡菡的手正握着薄斯年的手腕,制止住让他不得动弹,轻扬的眉毛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得意洋洋,她嘚瑟地对敌人示威:“你有本事来咬我啊。”
薄斯年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大:“好啊。”
“……”好啊是什么意思。因为这句好啊,两人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