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游发现,并赶了出去,但是城里的官家,也隐隐听说了流民里有这么一路角色。
赵令游早在人数超过两百时,就当机立断地提出要走,带着愿意跟他走的人,远走,找地方扎根。
许多人不愿意离开乡土。但一边又思量着做了这些事,怕官家事后算账,因此连日犹豫。
一个团体过了三百人,就不是根基尚浅的赵令游一个人的一场话就能打动。
这一拖,变数就来了。
一场雨来了。
就在这场雨后,大旱似乎就有结束的迹象。大雨过后,城门外又贴出了一张告示,几个多多索索的小吏在甲胄士的保卫下宣念了几遍:“春雨已至,朝廷劝稞农桑,决定既往不咎。朝廷减免税负,听任归田;各族减免地租,佃户不撤。若有荒田,则归首耕者所有,允登记田册。”
为了取信于民,不但连日防备在城门的甲胄士都撤走了,连那些权贵读贴了一张张告乡民书,让人宣读了一遍又一遍。
于是跟着他的那些老乡,转眼变了口。
“俺、俺家在附近还有地……”一个比较老实巴交的农民这样说。
一个原来的无赖子则是眼咕噜乱转:“离了这里,弟兄们还能管几百号人?”
还有人说:“官府说不追究了。最近从老爷们那弄到的东西够多了,如果节省点,够我们衣食无忧的过几年了……”
一个有点头脑的老农责搓着手说:“小赵,官府说,若首耕荒田,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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