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脚女人,无论家境好不好,一般都是干不了重活的。
那种小脚,张若华从前没有见过,张家村没有这个习惯。来了岑家村,岑家村本身也没有缠脚的风俗传入。但是她亲眼见了几个岑家村被卖来的外地媳妇,小脚象辣椒,不能下地,不能挑水。一步摇三摇,风吹就摔跤。
虽然别人都多嘴多舌地说她享福,但是家里的事情没有一样轻了。岑家既然买了她,就不是让她来干坐着荒闲的。两个老少男人,几乎没有一件事情不支使她,不打骂她。
自从买了她,岑家租的那头驴也不用了,很是省了一笔钱。
至于原来那头驴负责的磨盘,就归她了———这一带靠山的乡下人家,都这这样,能让家里劳动力干得活,能让女人干的活,最好不要劳费昂贵的畜生。
家里的磨盘,是一天到黄昏都不准停的。岑老汉如果一旦见了这个瘦小的年轻儿媳妇停下擦汗,就要骂骂咧咧,说她不用气力,年轻不顶用。张若华对于这种话,是不敢顶嘴的,否则庄稼人有的是力气,一脚常能踹得她疼上三天。
只是这个买来的媳妇还没下岑家的崽,因此精明的岑老汉是能骂,就绝不多打的。
只是她的丈夫就没有打得这么分寸,毕竟他比他爹年轻。
她的丈夫今年大了她十几岁,瘦长的身体,黑乎乎的驴脸,脸上常有一种阴沉的神色,走路的时候,腿脚似乎有点不足。就和所有的庄稼汉一样,他不擅长说话,一旦受了什么不顺心的气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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