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有稍稍不轨行为,就会被乡党宗族所不容,会遭到酷刑毒打,被装入猪笼投河溺死,或被活埋。”
林嗣宗望着爱女,目有悲戚:“我早知你年纪尚小时,随我见了岭南风俗后,就隐隐有自梳意。你可知,照俗例,自梳女不能死在娘家或者亲戚家里,父母亲眷也不得敛尸。好一点的,由其他自梳女用草席,抬到荒郊野外埋葬;更多的,就是被抛入河海,埋骨鱼虾嘴里。”
世道待寻常女子苛刻,待自梳女,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林绮年默然,许久,才道:“我不管身后事。就是曝尸荒野,活着时也是痛快的。”
林嗣宗眼圈有些红,骂道:“逆女!你教为父……教为父,怎忍心想及你死后曝尸荒野,葬身鱼腹的凄凉之景!”
林绮年低头不语。
林嗣宗凄凉起来,道:“我原想……罢了,罢了,生死不由己,都是天意难侧。你快快断了自梳心。 自梳女虽然自绝家门,却也是也宗族中人。”
“如果你自梳,以对自梳女德行的苛刻要求,这种不轨是随便宗族捏造的。宗族随便安你个忤逆的名头,就可以你‘不轨\',教你沉塘,或是活埋。何况一旦为父……为父西游,你的婚姻大事,就全掌握在宗族和你大兄手里。\"
“自梳女被以她为耻的族人,逼着嫁人,或者发卖,这样的事,也决是不少。”
时下皇权不下县,宗族在民间是庞然大物,一个普通老百姓的生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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