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有价值的,必须端庄的摆设。
摆设要好好放着,但没人会去听摆设说话。
齐萱咬着牙:“要卖就卖。人和马,都不许再打。”
顿了顿,齐萱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女人,又抛给那管事两粒成色很好的银叶子:“人究竟是人,给她衣服,不许再和马一起打。发、发卖的时候,也把不要把她和畜生一起卖,找个好一点的地方。”
时人卖奴婢,是牵着脖子,和畜生一起在臭烘烘的牙市里叫卖,和牛马一起被论价。
管事笑咪了眼,一个劲应着,看地上那女人的眼神都柔和几分了。
然后,齐萱几乎是落荒而逃。她觉得自己虚伪,觉得自己可笑。
她其实压根无能为力。
她不敢看那仍旧趴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女人。
在坐上马车后,齐萱还是有些恍惚,她低头喃喃:“猴子,你看。我只是要做个人,我只是想大家都做个人。但是不是的,有些人把‘人’当畜生,有些人把‘人’当摆设。”
“那究竟是个人啊......”齐萱的眼泪让化身簪子的我沉默了很久。
我觉得人类,比青蛇和白蛇更难懂了。
☆、第11章
车尘马足,一路潇潇声。到了水边,又换了船,便自长江下江南去了。
船吱呀吱呀轻缓地摇,水凌凌地流。
那春风迎面拂来,清湛的水面微波起伏,托着船,哄着船,就像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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