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姑母一人在家里,然后令人将姑母送到江南庵堂,想让姑母剃度出家。”
汪长泽慢慢道:“只是不知为何,路上时姑母又落了水,再次失踪,接连三日不曾找回。曾祖母因此就对外说,姑母是自己投了水,虽没找到尸体,可也活不下来了。
曾祖母为人强势,又以身边有两个得了贞节牌坊的儿媳为荣,因此做了这件事后,倒也不曾愧疚。祖母归家后,却是大骇,家父亦是如此,不想妹妹竟就此失踪。而祖父……”
汪长泽顿了顿:“祖父虽常说姑母为着家族名声,理应自裁。可是,每年姑母失踪那几日,祖父都会将自己关在书房,几日不出。且这几年,祖母和家父,从未放弃寻找姑母的踪迹。姑母刚失踪时,祖母还寻了一个和姑母长相相似的女子养在家里,权作慰藉。
我虽不知姑母对表弟说的故事如何,可是表弟定要记得,曾祖母虽固执,可是祖父早早就后悔了当年的所作所为,祖母更是从一开始就在思念姑母,这些年更是不惜花费无数金钱去寻找姑母的踪迹。表弟可以不认汪家,却不能不认祖母。祖母因姑母的缘故,和祖父二十一年来,再不曾说过一句话,祖母之情意,表弟岂能辜负?岂能不孝?”
汪长泽一派沉重,仿佛全然都在为林安着想。
可是林安却只似笑非笑回看了过去。
他这个便宜表哥却也不糊涂,汪长泽并不强求林安去认汪家,想来一来是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江南很多人家都听说并知道,他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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