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在军中,常常梦到你。”
“当真?梦到我在作甚?读书写字?还是当朝为官做宰?或是打马游街时,被哪个公主拦了马,要下嫁于我?然后你马不停蹄的跑回来,就为了阻止这些?”林安见猎户回来,试也考完了,心中很是兴奋,当下也有闲心说笑起来。
“……”猎户很是沉默了片刻,才道,“三哥梦到媳妇儿,像我离开前的那一晚一样,洗的干干净净,在床上等着我。然后,还、还主动与我做那等事……”
林安:“……”他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猎户梦见他,就是和他做那等事!而他梦见猎户时……还是和猎户在做那等事!
真、真不愧是下/半/身动物!
林安既恨猎户,又恨自己,一时之间,竟不曾开口答话。
猎户却不容许林安在他的床上走神。
“那你呢?”
“甚么?”
“那你,梦里可曾梦到过三哥?”猎户声音沙哑极了,一只手撑着床铺,另一只手,则探入被褥下,上下左右而求索,以觅花谷深处,“可曾梦到与三哥做那等事?”
林安脸颊微红,身子微微蜷缩,恼自己被看穿了心思,正不知该说些甚么,就听腹中传来“咕咕咕”的声音。
猎户:“……”
林安:“……”
连睡两日,腹中可不就早早空了?
饱暖而思淫/欲。
现下、身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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