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后,做出的诗算不得上佳,但也能得刘夫子一句首肯了。
林安在作诗上终于不必太过惆怅,对于来年秋天的乡试,也不再那般焦躁。
秦止每日都是等林安来他的玻璃书房之后,和林安一起吃完早饭,才会离开。
或是上山打猎,或是去做旁的,总之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喜欢看林安读书了。
林安发现这件事后,便对猎户说要换个地方读书,可是猎户更加不肯。林安无奈之下,还是留在有玻璃窗户的屋子里读书。
只是猎户近来行踪着实古怪。
林安歪着头想了片刻,便又将心思放回读书上面。
罢了罢了,旁的不重要,现下最重要的是来年的乡试。
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放。
林安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读书上,因此也并不知道,猎户偶尔并没有去打猎,而是就在隔壁。
秦修然胡子拉碴,还在喝酒。
满身酒味,醉醺醺的。
可惜秦止也好,齐笙也好,他们都知道秦修然的酒量早就好到了可以把白酒当水喝。除非秦修然自己想醉,喝再多的酒,他都醉不了。
“去关外?”齐笙道,“都九月份了,阿止你去关外做甚么?”
秦止抿了抿唇,不语。
秦修然虽然素日都是醉醺醺的,可却最是心细如发,早就发现秦止在心急的准备聘礼,可是秦止的小媳妇儿却是八风不动的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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