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子缕着胡须冷哼:“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结合,汝以为如何?”
林安不敢再说这是“杜撰之语”,虽然他心底的确是这么想的,想了想,只能道:“世人重男子,轻女子,尝闻幼女或被弃之田野,或被扼杀襁褓之中,或被溺于水中,种种死法,令闻者惊心。然世人此举,却令女子少于男子,又有高门大户大兴纳妾之风,蓄美婢犹如家常便饭,使得世间男子,十有一二娶不上女子。男子无妻无子便无家,无所牵挂,无所畏惧。如此男子,方是乱世之始。若可令男子与男子相伴,互有牵挂,世间必能安顺更久。”
见刘夫子缕须不语,林安继续道:“且,人者,于世间生存百年,行为举止,为规矩立法所束缚,为孝道律法所制约,为病痛住行所折磨,为银钱衣食而奔波,比之蝼蚁,更加艰难苦楚。如此苦楚之下,但活不到百年,若还要被规矩立法世俗眼光困住,心喜男子,却要娶女子为妻,岂非过分薄待自己,更愧对所娶之无辜女子?”
刘夫子道:“君子岂可因私欲而与男子结合?岂非荒唐?”
林安眨了眨眼:“人人皆有所欲。所欲者,若不害人,不伤人,不使国家陷于危难,不使亲族陷于痛苦,不使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又有何不可?人活百年,若这一点点的私欲都不能满足,岂非生下来,便是来活受罪的?弟子不知他人如何,但弟子,不舍如此荒废这百年光阴,不能喜吾之所喜,不能做吾之所想,徒受折磨。”
刘夫子沉默良久,终是叹道:“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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