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儒生衣袍,走在前面的,结果他被差役请到了公堂等着,林安却被请到了后堂。
而请走林安的衙役的称呼,更让林信瞪大了眼睛。
“林秀才,这边请。咱们大人和师爷,正等着您呢。”
林信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安被几个衙役客客气气地请走了。
林秀才。
秀才。
难道林安的功名恢复了?
林信低下头,双拳紧握。
后堂。
白谨正换了官服,含笑道:“我正要使人去寻你,你这便来了,这莫非就是李义山所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安嘴角一抽,躬身一礼,便将他的来意一一说明,并请县太爷稍等片刻,他先去衙门前击鼓鸣冤。
这次轮到白谨嘴角抽/搐了。
他忙道:“我吩咐人去把那王石抓来,你再去击鼓,这样来看审案子的百姓才会多些。”
白谨谈性正盛,就听傅师爷猛地咳嗽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道,“这案子好审。婚姻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里面没有媒人,且,林秀才父母皆亡,你妹子的亲事,你祖父祖母原也能替她做主。可偏偏你妹子正在孝期,你祖父祖母也刚巧和你等分家,独立一户。既独立一户,赋税独自交,服役独自算,这婚事,你祖父祖母,可以干涉,但不能做主。尤其你妹子还有你这个长兄在。长兄为父,你妹子还有下面两个弟妹的婚事,自当有你做主。”
白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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