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不愿意让林安再辛辛苦苦的爬山,省的受累。
林安也没坚持。想到他这个身子动不动就要晕倒或是睡着的毛病,林安就是要再多想法,也不敢冒险。
好巧不巧,今日他赚了银子,回到家,就看到一脸愤愤的俊俏郎君,正不顾形象的蹲在他家门口。
身边还跟着一个仆人和一辆马车。
那郎君看到林安下马车,嘴巴张了张,立刻飞奔着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林安。
“安哥儿,安哥儿,还好你没事!我和夫子都以为你和家人搬到华安县去了。结果夫子和我千里迢迢跑去华安县,你祖父祖母还不知道你功名恢复的事情。”
俊俏郎君一张嘴就说个没玩,还上下打量林安,像是在看林安有没有受伤。
林安这才想起来,这俊俏郎君唤作张灿,是县里富户张家的独苗苗,比原身年长三岁,和原身交情不错。
原身虽然因家境贫穷有些自卑,可是张灿像是看不到原身的自卑似的,一直黏在原身身边。在看到原身买不起书时,会大喇喇地买上两本,直接扔给原身一本,就是挑笔或砚台时,也会给原身挑上一个。
现下林安屋子里的那套看起来不错的笔墨纸砚,还是张灿出银子买的。
当然,原身虽穷,但也懂得投桃报李,见张灿家中一心想让张灿考科举,便多次帮张灿补习,甚至在去年冬日,原身出了父孝后,直接住在了张灿家中,就是为了帮张灿补习功课,考过童生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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