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的温珩,便要准备朝一边避让而去。
慕禾原是跪坐在温珩的身上,如今身子朝床外边一歪,便是起来了些。她本只是下意思的疼得东倒西歪,却似乎被温珩误会了要抽身离开,紧张的一手环在她的腰身,将她往下压坐下来,又伸出一手飞快的将她捞了回来。
慕禾如今还是疼得晕乎着的,自然没有察觉温珩这些动作,只是低头拿额头抵着温珩的肩膀,一手捂着唇,痛苦得缩起身子,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
这么一折腾,再多的旖旎风光都没了,慕禾最终捂着嘴半摊在温珩的身上,连生气的话都道不出来,兀自缓神。
温珩也破天荒的没有去安慰慕禾,只是紧紧抱着她,同样一言不发。
又一阵,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发,“出血了吗?”
慕禾感觉整条舌头都麻了,也不知道出没出血,捂着嘴,“不知道。”
温珩偏头,”抬头我看看。”
慕禾依言照做了,将舌头伸出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怎么样?”
舌尖已经肿了,有轻微的出血。温珩神色一动,垂眸,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淡淡道,”活该。”
慕禾牵了下唇角,但也自觉理亏。无论如何,她也不该说出离婚的话。她只是着急过了头,也心疼过了头,情绪到了极致的时候便萌生了干脆放弃的念头,好过这般互相折磨。
她没敢再凑上去亲他,只是埋首在他的怀中,”对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